正是这类消息,定期震动文化界——而且每一次都爆发出特别强烈的冲击力。法国歌手兼演员帕特里克·布吕埃尔目前正面临严重指控。至少两起涉及性暴力的举报正在处理中,这些事件所反映的发展早已超出个案本身。
两项程序,两个时间点,日益增长的压力。
今年3月,巴黎提交了一项关于企图强奸和性胁迫的举报。相关指控涉及1997年发生的一起事件,地点是在墨西哥某电影节期间。与此同时,自2024年以来,另一项调查程序已在进行中,起因是一起与2012年迪纳尔电影节有关的强奸举报。
被指控行为与法律行动之间的时间间隔,乍看之下令人困惑。但这遵循着一种常见模式。许多受害者往往在数年甚至数十年后才发声——出于恐惧、羞耻,或者仅仅因为此前没有人倾听他们。
而社会层面的维度,正是从这里开始显现。
因为这两则举报并非孤立存在。多名女性在新闻调查中描述了类似经历,且这些经历跨越了很长一段时间。由此呈现出一种反复出现的情形:发生在职业或半私人场合——难以证明,往往没有证人,但其频繁出现却令人瞩目。
这引发了不安,也带来了疑问。
Bruel本人否认所有指控。他通过律师声明,从未发生过任何强迫行为,也不存在违背他人意愿的越界行为。这是一条典型的辩护路线——清晰、坚定、不留余地。而它面对的是一个正为此而设的司法体系:审查相互矛盾的陈述,评估证据,并容忍疑点。
但在法庭之外,时间的节奏不同。
公众认知形成得更快,也往往更缺乏耐心。自#MeToo以来,力量对比发生了变化。那些过去被忽视的声音获得了空间。同时,人们对权力结构的敏感度也在提高,尤其是在娱乐行业。
这也改变了人们看待过往案件的方式。早在2019年,Bruel就曾面临指控,但这些指控在法律上未产生后果。对一些人而言,这表明指控缺乏实质内容;对另一些人而言,这则说明此类行为是多么难以证实。
真相——正如常常如此——并不显而易见,而是隐藏在细节、记忆和陈述之中。
留下的是一种几乎无法化解的张力:一方面是希望让受影响者的声音被听见,另一方面则是要求不轻率地谴责任何人。当前的讨论就在这两极之间摸索前行,有时自相矛盾,但却是必要的。
对帕特里克·布吕埃尔而言,这一发展标志着一个转折点。无论程序结果如何,他的公众形象都正受到前所未有的审视。
而社会正在关注。比以前更仔细。或许也更不留情面。
作者:C. Hatty